裴硯微哂:“你不是早就想把我的份收囊中了嗎?又何必多此一舉。”
裴母臉上掛著笑:“阿硯,你是你爸爸唯一的兒子,整個裴氏都是你的,就連我現在所持有的45%的份,等我百年之后也是你的。
但是你現在為了一個人,背信棄義,棄家族利益而不顧,你讓我怎麼放心地把公司給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