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會被反將一軍,秦司承輕笑:“早說了姜姒妹妹不是小綿羊,阿硯偏偏不信。”
忽然提到裴硯,姜姒眉頭微微一挑。
“如果是我,我肯定會大慈大悲地放過的,畢竟我心善,最看不得的就是人苦。”
秦司承說完,又偏過頭看姜姒:“姜姒妹妹呢?”
“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