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恨恨地咬住了裴硯的肩膀。
裴硯嘶了一聲,低頭開姜姒黏膩在額角的碎發:“屬狗的?”
姜姒臉頰若桃花:“那你呢……屬野狼的?”
裴硯輕笑,額頭抵在姜姒的額頭。
“那你應該是屬兔子的,還是一只殘暴的兔子。”
姜姒心臟狂跳,指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