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郁的香煙味道在洗手間里彌漫著,秦司承不再說話,而是悄悄地抬眼睨裴硯。
裴硯靠著墻壁,修長的手指夾著煙,煙霧繚繞下的雙眸卻沒有聚焦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阿硯,車到山前必有路,你也別想太多了。”秦司承寬他,并且叮囑道,“我知道你這個人眼里容不得沙子,但你千萬不能因為江野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