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,那天去簽約的地方,是裴硯的地方,梅士不可能知道那個地方,那只能是別人告訴他的,而深得信任,又可能和裴硯扯上關系的人,只能是你這位大律師了。”
韓以松一怔:“這種細枝末節的地方,你都注意到了?”
姜姒的視線陡然變得犀利起來:“韓律師,我問你,裴硯是不是早就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