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一下車,魏書便急忙忙把他拉到了離車子一段距離的公站牌下。
這站牌已經被荒廢多時,沒有一個人。
“先生,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,我說完之后,你可千萬不要趕我走。”
裴硯瞇眸:“魏塵,你又犯錯了?”
魏書把頭低得更低了:“先生,我真的不是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