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聽了這話,又氣又好笑,毫不留地拍開裴硯的手:“拿這些漂亮話搪塞我,我就是生氣,你說,我能不能生氣?”
“當然能,你要是覺得我跪榴蓮還不解氣,你還可以打我咬我!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!”姜姒說著,張狠狠地咬在了裴硯的肩膀上,剛咬了一口,就用手臂捂住了紅,眼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