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旭微微一笑:“姑姑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說著,他仰頭,一飲而盡。
裴母的視線倏地一,下一刻,慌張起,走到梅旭邊:“你這脖子……是怎麼回事?”
梅旭忙低下頭按住了脖子:“姑姑,沒事。”
“怎麼會沒事?一看就是被人掐的,是裴硯對不對?裴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