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耳朵都能滴出了。
“不要問了,反正現在沒事了。”
裴硯霸道地抬起姜姒的下顎,審視著姜姒無可躲的窘迫。
“不行,我一定要知道那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麼,你告訴我,我才能改。”
“不是你的錯,是……”姜姒說不下去了,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,的臉頰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