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葬禮回來之后,裴硯便發現,姜姒還和以前一樣,并無兩樣,他們依舊是吃飯上班做,做的事,只是,那枚被退回來的戒指,總是適時提醒他,不一樣了,有些事還是不一樣了。
“……所以,姜姒妹妹說你罪孽深重,然后就把這枚戒指還給你了?”
秦司承拿著戒指細細觀:“咦,這戒指怎麼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