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姜姒做好計劃,翻就睡著了,反而是裴硯,盯著天花板,久久不能睡。
既然漲薪資的辦法沒法讓阿姒滿意,那明天他就讓魏塵去聯系放生事宜,放生做好事,總能算作是洗刷罪孽了吧?
吐出一口濁氣,裴硯偏頭凝視著姜姒的背部曲線。
如果是旁的人說他罪孽深重,他只會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