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南抿了一口酒:“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,我打理的一家公司,在華國的生意出了點問題,所以特地回來一趟。”
“需要幫忙嗎?”
“不用,就是一點小事,倒是你,阿硯——”裴淮南忽而瞇起眼睛,笑著說道,“你沒有把我當自己人。”
“我怎麼就沒有把你當自己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