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過得格外漫長,姜姒卻睡得尤其,像是很久沒有睡過這麼好的覺了,起來之際,還有些恍惚,看到側躺著的是裴硯,又安心地閉上眼睛,拱進裴硯的懷里。
春寒料峭,裴硯的懷里卻是暖烘烘的。
裴硯早已經醒了,被姜姒這般磨蹭,有些已經覺醒的,又悄悄地繼續著。
“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