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達明擰眉,一言不發,茶幾上的煙灰缸里,已經塞滿了煙屁。
他何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尤其是自裴硯重新為京都經濟命脈的掌控者,他試圖再次搭上裴硯這條快船,但裴硯總是避而不見他,他就開始慌了。
十幾年前,他把裴硯父親的藥換了,換了毒藥,這件事,一直是他心里頭的一個小疙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