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自然是沒有興趣和一個兩歲的孩子講道理。
何況,還是一個已經被洗腦的孩子。
說起來,這孩子也是怪可憐的。
一出生,沒的選擇,人生就這麼被毀了。
姜姒的目蜻蜓點水的在孩子猙獰的面容上過,代了一番,確定沒什麼問題了,才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