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姒迷茫:“這個,我……還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那裴硯呢?”秦小婉按住心口的位置,“幾天前,他就跟我說了,而且還讓我發誓,說一定不能生氣,弄那麼神,搞得我這幾天都心難耐。”
姜姒大概猜到了是什麼,笑了一下:“沒聽裴硯提起,不過,小婉……你很講信用的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