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裴硯還在觀察期,醫生不讓任何人接,姜姒只能隔著小小的玻璃窗去看裴硯。
失去意識的裴硯,躺在潔白的床上,即便隔著那麼遠的距離,姜姒仿佛也能到他的痛苦。
恨不得此刻躺在那張病床上的人是!
“阿姒!”
秦小婉扶住:“你先坐下,裴硯吉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