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姜姒等醫生替裴硯檢查完后才在椅子上坐下:“三天兩頭住院,真當自己是超人。”
“這次不怪我,”房間里沒有其他人,裴硯委屈,“誰知道淮南哥會這麼狠,他手底下的人是真的想殺了我。”
姜姒看著他虛弱的樣子,不忍再說什麼,語氣放了幾分:“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