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們好像來晚了。”
率先開口的是蘇國棟,他將一個禮盒子放在了桌上,“姜小姐,這是我母親釀的桂花酒,不值幾個錢,希你不要嫌棄。”
“您說哪里話?”姜姒忙說道,“這既然是老太太親自釀的,肯定有些年頭了吧,這麼貴重的禮,我不能收。”
“不瞞你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