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室里走出來的裴硯,上只圍了一條浴巾。
發梢的水珠順著堅實有力的向下落,悄無聲息的湮滅于白的浴巾邊沿。
令人脈噴張的在下散發著人的氣息。
等裴硯到了近前,姜姒才終于回過神,微微仰頭,耳子滾燙:“差不多可以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