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知道呢,這件事從裴硯的父親去世開始就很奇怪,但現在還不知道那個麻子的份,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殺了裴硯父親。”
姜姒嘆了一口氣。
白薇薇耷拉著眉眼,半晌,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,問道:“對了,你知道小婉和葉什麼時候離婚嗎?”
姜姒搖搖頭:“沒說,我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