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將人放在了床上。
姜姒的眼底已經有了淡淡的青灰,這一看就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。
而且,妝也好幾天沒卸了。
這丫頭,原來認真起來是這麼瘋。
裴硯拿了卸妝水和卸妝巾替姜姒卸妝。
卸完妝,他又替姜姒拭了,換了服,忙完這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