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大致知道了余知鳶為什麼傷,盡量不提讓敏的事。
畢竟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即使覺得傷口結痂了,拆開紗布依舊是模糊。
余知鳶點點頭,抬眸朝彎了彎,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,張姐。”
“沒事。”張斯若眉眼微抬,略微彎腰了的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