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鳶不急不慢地走到樓梯口,柳嬸見了,立刻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。
“二小姐,先生說過他的書房誰也不能進去的,你這不是存心讓我為難嗎?我怎麼和先生代啊?”
余知鳶彎眸單純地笑了一下,“柳嬸,我只是想念爸爸了,小時候爸爸經常帶著我去他的書房玩,難道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