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打胎了
第二天一大早,言就起來了,接著去敲明予的房門,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不蹙眉,明予可不像是這樣的人,一個晚上足夠冷靜了。
“明予,你再不開門的話,我就讓人把門給燒了。”
依舊一片安靜。
不會出什麽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