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若再醒來時,已經是早上七點鐘,慌忙從床上跳下來,爭分奪秒的跑去浴室洗漱。
許管家照顧男人穿好服,他見安若火急火燎的捯飭自己,薄噙著淡淡笑意,恰好被心生悶氣的孩看到。
不滿的撇:“你笑什麼,還不都是你害的?”
居然還有臉笑,這男人是在故意捉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