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安若把手頭上的工作暫且于姚經理去管,向顧朝請了假,慌慌忙忙跑出公司攔了輛的士。
高聳云的大廈,位于二十多層靠近頂端的一層,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垂眸著樓下如螞蟻挪的黑點,深眸泛起冷意。
“嘖嘖嘖,真讓人頭疼。”顧朝走過來,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:“這麼高你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