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不按常理出牌!
沈驍行角的笑意慢慢變壞,長指輕腰部,逗得懷里孩咯咯直笑,他惡意挑:“問不問?”
“不問……”
男人繼而又刺撓,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安若最敏的就是腰和耳垂,偏偏這男人呼吸吹在耳畔,手一直撓細腰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