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打開門出來,靠在墻邊正陷思忖的男人回過神,看到自己走出來,直起道:“好了怎麼沒我?”
他語氣溫并沒有帶斥責意思。
“我又不是手腳傷,力所能及的事自己能做。”
沈驍行心疼的幫把臉旁的碎發別在耳后,黑眸深沉地盯著:“以后有哪里不舒服記得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