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津城不跟他打啞謎,他的忠心是如何,他心里明白也不愿過于直白的點破。
“嚴督衛不必那麼張,本主今日不是來跟你興師問罪的。”裴津城輕扯一邊角,“我想跟你要個人。”
嚴睿眼眸不聲的閃了一下,起看他一眼,垂眸問道:“不知主索要何人?”
“沈家二房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