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一聽這話立即低下頭,手指握著紙巾微微抖。
霍今宴也注意到了這邊,他懷里窩著兩位番喂他喝酒,包廂燈太暗,他看不清地上半跪著的服務員是何模樣。
“問你話呢,真啞了?”盛南洲語氣已經充滿不耐煩。
男人悠閑地敲著杯沿,深邃的目掃過人的臉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