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男人微頓了一下,食指曲起輕撓了眉心皮。
好像他還是藍臻董事的時候,沒有這麼大張旗鼓的拋頭面,所以那些人即便有心討好,也無從下手。
顧朝手拿兩杯果茶,他坐到男人旁,輕聲嘆息:“這幫人……真是夠見風使舵。”
“你怎麼不去結新董事長?”男人半靠著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