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安若眉心蹙,回想醫生的話緩緩道:“好像得罪了霍今宴,也不知道之前做什麼了,讓他恨不得讓醫院的人下死手。”
男人忽然沉下深眸,抿著薄沒回應這句話,倒是嗓音淡淡地道,“人沒事的話,明天送離開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安若不同意,“這麼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