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自己,名字很悉,好像是在哪里頻繁聽見過。
強撐著虛弱無力睜開眼,看到眼前戴著口罩只出一雙深瞳的男人。
他的眼睛永遠是那麼冷,只是此刻因為擔憂鍍上一層……
戴著氧氣罩不能說話,只聽到他一遍遍喊自己名字,帶著儀的手輕輕抬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