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川點了點頭,輕嘆一聲:“我們白家為了彌補裴家,不得已只好拿你的婚姻做誠意。”
“不覺得這很荒謬麼?”安若冷笑一聲。
“以前我覺得這沒什麼,后來為了尋你,我見過了山川河流,了解不在漠北學不到的知識,也漸漸覺得那些決定是一種錮。”
他意味深長地道:“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