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凊黑瞳一凜,“放肆!任由你放縱這麼多年,是把自己肩上的責任都忘記一干二凈了嗎?!”
裴津城眉眼低垂,輕別開臉:“孩兒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裴凊冷哼一聲,“我看你在中原殺自己同胞時,毫不手。我以為我養了個好兒子,竟多次與我作對!”
他派去中原的殺手以及部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