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凊輕蹙起濃眉,作遲緩地坐在椅子上:“現在各族戰火四起,你不舒服能去哪?”
“天下之大,定有我的容之所。”
裴凊微瞇起眼,“雋兒這意思,是想離開繁族?”
裴津城低垂眉眼,深諳的眸子微一下,忽然跪下來對他認認真真的磕幾個頭。
“我自小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