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安若醒來只覺得渾酸痛,骨頭像是被卡車碾過,手指都沒力氣。
心里罵了男人兩句,支撐著艱難坐起。
這時房門被推開,安若下意識拉起被子蓋好,卻發現進來的是神采奕奕的男人。
他單手端著托盤,看到安若剛才張兮兮的樣子,不由得勾起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