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蕭墨白正冠楚楚地站在門外,手里還抱著一束火紅火紅的玫瑰花。
“臥槽,這男人夠的,他這是要干什麼?”秦芷一臉嫌棄地道。
林淺無奈聳肩,“這幾天每天都會來,我都裝死沒理他。”
“那他還來?”秦芷不解。
“我猜他是查過我的行蹤,知道我在家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