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淺咬牙切齒,“楚寧宴,你給我洗澡,先把自己剝個做什麼?欺負我眼瞎嗎?”
楚寧宴略微有些窘迫,他本打算給林淺洗完,順勢給自己洗個澡,左右林淺也看不到他現在的樣子。
“我……我怕弄服。”楚寧宴含含糊糊地道。
“呵……你用冷水澆我的時候,怎麼不自己先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