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能跟我結婚以外,其它的部分全都是對你自由的限時。你就這麼甘心為林氏做牛做馬?”
“你是個重利的商人,應該比我更清楚,你就算嘔心瀝一輩子,這林氏的份,也只屬于我個人,你一分也拿不到!”
楚寧宴當然明白。
他從始至終在意的,也不過只是林淺這個人罷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