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堯坐下,冷眸睨了一眼,“想說什麽?”
“剛才……你不怕得罪了田恬嗎?”南瀟想問很多,但最終說出口的隻有這一句話。
唐堯挑了挑眉。
“我並沒有傷害。”
他甚至沒有拒絕田恬,隻是抓錯了重點。
“這種公主,還是喜歡被人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