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喝悶酒,就是因為南瀟要結婚了?”馮鶴的語氣已經肯定。
唐堯沉默了片刻,從來沒有在別人麵前吐心聲的習慣。
但酒卻瓦解了他的自製力,唐堯思維渙散了片刻,就在馮鶴以為自己得不到回應的時候,唐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活該。”馮鶴抿了一口烈酒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