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型會議室。
姚子津將自己這幾日做好的初步治療方案投影到白板上,一邊詳細談論。
南瀟認真地記著筆記,偶爾劃下了重點符號。
雖然兩人的研究領域並不相同,但是部分手段早在南瀟研究專家提供病例和治療手段的時候,已經十分悉。
待姚子津結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