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歲晚被沈熾單手抱在懷中,整個人像隻傷的小兔一般埋在他懷中,抱著他的手不斷收:“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。”
孩兒的嗓音還著沙啞,語氣卻堅定而執著:“是不配。”
這大概是沈熾認識溫歲晚以來,小丫頭說的最惡狠狠的一句話了。
他挑了挑眉,在眾人的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