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的吻落在他微微凸起的結上,耳邊的呼吸明顯沉重了些。
或許是因為白天,比起夜晚隻能到商凜的滾燙和力量,現在能清晰地聽到他每一次沉重的呼吸,能看見他每一次膛的起伏,也能看見窗玻璃中麵若桃花,眸含春的自己。
意後知後覺地爬上臉頰,南初起要走,男人卻挽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