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下,商凜漆黑如墨的視線纏繞著,南初心尖滾燙。
原來在剛才問是不是蓋章時,他說的還不夠是指的這個意思。
他在以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,他是的。
南初垂在側的手指了,像是鼓足了什麽勇氣似的,他低頭聲說了句:“你等一下。”
說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