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淮宴淡淡一笑,也不拆穿,眉梢微挑,開腔說:「我不能來?好好戴著,它可是替我看著你的」
南婠納悶,一條寶石腳鏈又不是像婚戒一樣有通俗的約束力,他怎麼這麼說?
垂了垂眸,道:「隨便你」
反正旗袍店的門習慣了營業的時候不關,誰都能進來。
只是店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