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婠搖搖頭,聲音有一哽咽,「我不怕,就是想起一些事,小時候打雷,我媽會捂著我的耳朵說別怕」
角扯著,「你還記不記得在港安醫院那一次,你和我吵了以後走了沒多久,也是下了一場和現在差不多的雷雨」
男人聞言,不齒自己從前的行為竟是對無形的傷害,皺著眉頭抱,低低道:「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