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京雅面了一度,「我不管,我不管你的位子就該拱手讓給那些叔伯的兒子了!小宴,媽萬一因為這個病有什麼意外,還有誰會在那些叔伯面前替你撐腰」
白京雅審視賀淮宴的反應,見他眉心蹙。
繼續道:「我這個病,一直都是瞞著那些叔伯在國外治療,就連你外婆,我都沒有一個字,至於是為